聽他們一句一句地提到東方頌念。那記憶被刺激的，一下子就像是洩了洪的水閘一樣。傾瀉而出。
閉上眼睛，東方頌念最終沒有辦法直視的這張臉，順著那冰冷的牆壁，逐漸地蹲了下去。
這樣也好，就當是已經死了吧…
外面的那人，看著洗手間的房間，聽著裡面流水的聲音。眼神低冷了幾度。拿出手機，繼續發信息。好像是在像什麼人彙報著東方頌唸的一舉一。
“今天遇見了南緋，撞到了東方赫的懷裡。現在人好像有些異樣。”
資訊傳送出去，按滅了手機。
另外一邊，南緋與東方赫站在走廊的窗戶邊上。看了他神繃的一眼。“爸。沒事吧？”
有異樣的不只是東方頌念，還有東方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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