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翻了個,面對著,砸吧了一下,然後裡模模糊糊的吐出幾個字:“小唯……小唯……等我……”
權詩潔沒聽清北堂說了什麼,只是絕對北堂這個睡姿實在太適合的業餘創作了,所以稍作休息之後又開始興致的給北堂畫豬頭了。
在北堂的臉上畫了一個巨醜無比的豬頭之後,權詩潔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的笑了,甚至還沾沾自喜的說到:“雖然我沒有學過畫畫,不過豬頭畫的還是蠻像的嘛,簡直太真了。”
畫完之後又靠在北堂的耳邊大吼了一聲:“睡吧豬頭,反正你這麼臭,和豬差不多了。”
畫完之後有些困了,四周轉了轉之後隨便推開一間臥室的門走了進去,然後開始打量臥室裡的擺設。
最吸引的是桌上的那些照片,都是北堂和一個人的親暱照,想了想恍然大悟般的說到:“原來是那個人啊。”
突然想起來肖唯就是上次在派出所的時候和北堂在一起的那個人,還記得當時肖唯和權震東說了好久的悄悄話來著,兩個人好像認識的樣子。
原來和北堂是關係啊,不過這裡怎麼沒看到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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