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肚子滿大汗的跌靠在牆上,不敢睡,不敢閉上眼睛……就那麼睜著眼睛一宿一宿的熬著……人都熬過頭了,不但沒有瘦反而吹氣球似的鼓了起來。
可已經沒有心思去關注自己到底變了什麼樣子,看人的眼神也是無神的那種,只是看而已,和打量是不同的。
可是太昇起的時候還是那樣的茫然,不知道自己開始這一天有什麼意義,家人不是家人變了仇人,人不是人,了別人的人,連唯一屬於的孩子都……
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不如一直讓活在黑暗之中算了……
所以那天北堂來看的時候拒絕了,孩子都沒了,心都死了,現在來有什麼用呢,心死了就什麼都沒用了你知道嗎?
可是心裡偶爾還是會有一些不甘,不想這一輩子來這世界上走這麼一遭卻這樣落魄的收場,有時候還想著自己是那樣的年輕,一切還可以重新開始。
這樣的不甘心一直維持到第一次審判那天,聽到了北堂喊,可是不敢回頭,說不清為什麼,也許是怕看見他吃驚的樣子,也許是怕看見他厭惡的樣子,也許是怕自己一回頭,那一點點的不甘又冒上來讓做出什麼不理智的決定。
可是到底還是沒忍住,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呵呵,結果看到北堂和他的新歡言笑晏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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