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才不管那麼多,他現在突然明白了惟寶那個小屁孩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男人有時候就得霸道一點,比如這個時候。
於是他更加用力的將肖唯在了牆上,雙手靈活的鑽了的服之。
肖唯被他如狂風暴雨般的吻吻的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口腔竄,可是耳朵已經敏銳的聽到了樓上房門關上的聲音,肯定是張姨安頓好惟寶準備下樓了。
睜眼看了看還吻的如痴如醉的北堂,心一狠牙一咬就帶著北堂滾進了樓下離門口最近的一間房,兩人立刻在了一起。
第二天兩個人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不過肖唯醒的比北堂早一點,北堂醒來的時候肖唯剛好洗完澡出來,正在頭。
看到肖唯穿著浴袍坐在自己面前北堂立刻喜滋滋的撲了過去:“老婆……”
肖唯子一側躲開了他的擁抱,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坐在床上赤的男人,毫不留的說到:“請注意你的稱呼,不過是一夜罷了,別。”
“一夜?”北堂驚呆了,他有些慌張的問到,“小唯你怎麼了,昨天晚上我們不是還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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