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電梯門關上,我才覺到這人渾上下都散發著上位者的強勢氣息,咄咄人的侵略讓我不自覺的往電梯角落裡挪了挪。
我想起昨天一連串的狗遭遇,先是撞破程楠和何庭生之間的,後來又被黑閨陷害,連被誰啪了都不知道……
我心裡難過得要命,可是眼眶乾乾的,不出半點兒眼淚。
“你臉怎麼這麼蒼白,還出這麼多虛汗,是了嗎?要不要吃點早餐?”
他的搭訕很自然,聲音更是低沉溫和,在這封閉的電梯裡,宛如暗夜的大提琴在心頭緩緩奏響。
我心下莫名一,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味軒早餐食盒,低聲回道:“謝謝,不用了!”
這人也太好心了吧?
隨便見個姑娘臉不好,就要送早餐給人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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