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裡面念頭急轉，口中便問了一句廢話：“你是程楠的姐夫譚文同？那就是程楠的二姐程玉蓉？”
“沒錯！算你還不算太笨！”
譚先生的眼睛裡面出了兇，狠狠盯著我道：“梁夏，看你外表秀秀氣氣斯斯文文，沒想到你的心腸這麼歹毒！你與程楠之間的那點兒破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咬著他不放？他被你得在國和國外都沒了生路，好不容易改頭換面重新來過，你居然使心機耍手段，讓五爺將他視作了頭號仇敵！”
我弱弱道：“不不，這事兒不是我乾的！”
“還狡辯？”
譚先生怒道：“朱亞已經從記者那裡找來了郵件截圖，那曝郵件明明就是從你的郵箱裡面發出去的！”
“我……”
我簡直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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