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心疾就像是瘋狂生長的黑之花,的疾病可以治癒,心疾,卻無藥可醫。
陸司爵就是這樣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的終點。
現在等到了柳瓔珞,他剛才問,你,過我嗎,只等來了柳瓔珞那一句我的答案沒有變過,從未!
葉管家雙眼紅紅的看著主位上的陸司爵,他逆著而坐,臉上的神讓人看不清,“先生,那夫人,你打算如何?”
葉管家太清楚了陸司爵這個男人了,柳瓔珞是他最大的偏執,他終其一生都無法放開的手,如果他死了,打算將柳瓔珞如何?
說到這個問題,陸司爵抬頭看了葉管家一眼,他緩緩將薄勾出了一道漫不經心的弧線,低聲吐出了四個字,“殉葬,如何?”
殉葬?
這兩個字讓葉管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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