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趁著陸司爵昏迷的時候了手腳,將你兒子陸寒霆送了進去,還讓人折磨他,我要將他弄一個神經病!”
“柳瓔珞,你看,這些事你都不知道,陸司爵是什麼人,他機關算計為你贏得天下,但是最後你卻讓他輸了你,二十年,整整二十年的啊,你走時他正值風華,你歸來他已近花甲。”“你讓他一個人太久太久了,他在漫長的黑夜和等待裡日復一日的緘默和沉寂,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陸寒霆患有失眠障礙,很早就去了海城,二兒子他始終不知道是他的,他對子羨的喜就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每一步都在滴,他有妹妹,但茵茵心裡怪他,他還有母親,但老夫人陷兩難,這些年,他為人子,為人兄,為人父都很失敗,他將自己過得一團糟,唯一的,他始終沒有負過你。”
“哈哈哈,柳瓔珞,你以為你贏了嗎,不,你輸了,你輸得一敗塗地,這些年陸司爵將你當掌心的公主,但是你讓他帶著深深的憾和孤獨離開了這個人世,以後你的人生還在繼續,但是時已不復重來,你再也不會遇上像陸司爵這樣的男人,你如生命。”
聽著柳招娣這些話,柳瓔珞的臉已經蒼白的像張紙,拽著手指,指尖抖。
原來,離開的這些年,發生了很多很多事。
柳招娣知道,葉管家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唯獨不知道。
當年從阿房的高臺上跳下去的人,豈止一個人,他也跟著跳了下去。
前段時間帝都城之行,疾言厲的指責他不是一個好父親,可是那兩年…他陷了重度昏迷,一直在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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