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沫看到了周彩放在桌上的畫，這才想起，剛剛是周彩的課，“剛剛上課就選作品了？”
周彩點頭，還在糾結那幅畫該不該給柳沫看，可沒等思考，柳沫就一眼看到了那幅畫。
就在柳沫打算慨作者畫功的時候，意識到，那幅畫裡的人是自己。
柳沫指著畫：“這……”
後面的話柳沫都說不出來，這話連想都不敢想，怎麼還敢說出來？畫裡的人，簡直就是像是從現實中走進去的一樣，的搭配也是恰到好，簡直就是天無的一個作品。
周彩證實了柳沫心中沒說出來的話，點頭，“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樣。”
“程……程……程肖？”柳沫還是不敢相信，再次和周彩確認。
周彩點頭的瞬間，柳沫只覺得自己的頭如同炸彈一樣，直接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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