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寧主聯絡了程肖，打算過手機和程肖商量一下怎麼和家裡代，商討一下如何代不會引起懷疑。
程肖用手機和沈寧寧聊了幾句，覺得還是不大方便，便給打了電話。
沈寧寧看著程肖打進來的電話，愣了好久，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在心底裡給自己打氣，絕對不能哭，然後才接起電話，“喂？”
“晚上有空嗎？”程肖直接問。
沈寧寧回答說：“沒……有。”
程肖皺著眉繼續問：“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沈寧寧也不知道自己該有還是沒有，真沒這個勇氣和程肖面對面談這件事，害怕自己緒失控。
“有。”儘管沈寧寧對自己沒信心，但還是給了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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