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沫一直坐在車裡，車就停在醫院的停車坪裡，一直在思考，該去哪裡銷燬掉手中的報告。
思來想去，柳沫把自己的名字等資訊剪了下來，剩下的就隨手撕掉，扔到了垃圾桶裡。
柳沫揣著被剪下來的紙，把它們撕得碎，然後分三次，扔到了垃圾桶。
儘管如此，柳沫仍然不放心，等把東西扔完，在路邊找了個停車位，停了下來。
坐在車上，柳沫整個人都在放空的狀態，直到周彩的電話打進來，才回過神來，接起了電話，“喂？”
“沫沫，你在哪兒呢？”周彩問得很小心，知道今天去做檢查了。
柳沫立馬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回答說：“我在外邊呢，怎麼了嗎？”
“沒事，我就是問下你一會兒會不會回畫室？”周彩仍然問得很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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