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放下墨司寒看著向晚清，抬起手將臉上的眼鏡摘掉放到一邊：“向集團破產，數百億的資產流向各，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
“你應該做的事？”向晚清好笑：“你應該做的就是趁火打劫？”
“可以這麼說。”
向晚清愣了一下，餘下不說話。
墨司寒繼續端起咖啡喝咖啡：“你這樣的人……”
向晚清看去，目兇狠，像是一隻小豹子要發難。
墨司寒笑了笑，起站了起來：“這裡是一千塊錢，我只能把你送到這裡，去哪裡看你自己了。”
起，墨司寒拿了眼鏡走人，向晚清低頭看著墨司寒施捨乞丐一樣扔下的一千元錢，拳頭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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