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這麼問的。
景曉言了下，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王一凡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抱歉的樣子，“不好意思啊，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那個東子說話也是含含糊糊的，一會說你也出事了，一會又說你還活著，我都被他弄糊塗了，現在看到你活蹦跳的，我就放心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嘛。”景曉言自嘲一笑。
回過好幾次老宅，遇見過東子，當時他嚇了一大跳，以為見到鬼了。
王一凡小啜了一口咖啡，抿掉的泡沫，“你們家落魄了，你的日子肯定也很辛苦吧？現在服裝行業競爭十分激烈，普通的設計師熬很多年都難以熬出頭來。”
一邊說一邊將手指搭在了一旁的馬仕包上。
這是一種變相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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