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蔣素素打這個電話來。不單單是要跟我宣誓主權,說梁歌今天晚上做了什麼都瞭如指掌。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是,以此來威脅我,知道我和沈離最近住在梁歌這裡。
於是我就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梁歌告訴我的了。”語氣輕鬆:“我和梁歌之間從來都沒有秘,他什麼事都會告訴我,能說的和不能說的。”
蔣素素這個大賤人,這是在威脅我。
我冷笑:“不用勞煩你費心了,而且我想你應該是找人跟著梁歌的吧 ,梁歌是不會告訴你的,這點節他還有。”
蔣素素的聲音雖然人是四平八穩的,但是我也能聽出已經有一丟丟的心浮氣躁了。
繼續在那裡茶言茶語:“桑榆,你如果有什麼困難你一定要跟我們說,其實有的時候你找梁歌,他畢竟是一個男人沒我懂人,有些方面他很枝大葉,你見他很細心,但是隻是為了我的事他才會很細心,別的人的事他就沒那麼周到了,所以啊,你有什麼事要幫助的,你還是找我。比如說你帶著那位小帥哥沒有地方去,我會幫你找到住的地方,還有幫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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