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點點頭：“若說張瑞之前因為得罪李茂江才這樣，我信。但現在事已經解決，還用作踐自己的方式來討好你，就實在奇怪了，你不覺得嗎？”
“只是我好奇，到底想做什麼？”陳曦蹙眉：“無論做什麼我都不會相信。”
“張瑞這個人，並不怎麼聰明。”嘉說道：“若是真的有人在背後出謀劃策，我想，應該會暴出來的。”
“所以，我們就拭目以待。”
爾後，兩人便不再談及這個話題。之後一連幾天，陳曦和嘉都是這麼對待張瑞的，可張瑞卻低眉順眼，不敢反抗，十足奴才。
就連陳曦都要相信，或許嘉是真的猜錯了。
但張瑞此時心卻已經氣得要炸了。
這麼多日，快半個月都在做小伏狀，卻不僅僅沒有得到信任，還數次被指揮辱，真怕自己忍不住地要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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