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南城一怔。
“離職？你好像並未跟我提過。”
“現在說也不晚。”安笙語氣很冷，“紀總，你現在可以個合適的人選，我年假之前就走。”
“安笙，你什麼意思？”他點菸，狠狠了幾口。
“我要離開南城，紀總聽不懂麼？”
他未語先笑，“多年輕新貴破頭想進南城，你可想清楚，安笙。”
“我想得很清楚。”安笙很堅決。
他走近，雙目像一道犀利的x線，定在上，“是不是有了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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