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那裡，連厲九也有些詫異，這個人的舉措。
的眼神中，沒有之前那壞心思，此刻，只是一位母親。
正在對臨走的兒子，關心備至。
“如果媽……你好好保重！離開這裡了，就不要再回來了。到了外面，好好生活。”
著眼淚，到底是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兒子，難免心澎湃。
頓時，眼淚就刷刷地流下來，又怕自己捨不得，“好了，快走吧！船上有指南針，天黑了，就按照指南針……”
溫呦呦看著站在那裡的人，以及那晃的船，呆訥訥的看著那頭的人，腳下，是那麼綿延萬里的河水。
他們真的要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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