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並不是第一次見過厲九這幅樣子。
幾年前，溫呦呦出事的時候，爺也是這樣，那神經繃到極點，最後垮掉，奄奄一息，險些喪命，那些事一幕一幕，都在自己的眼前，猶如昨日幻影。
他自然不希這樣的事再一次發生在他們的邊。
可是，有些東西，卻並不是他所預期一般。
他想說什麼。
可是，這會兒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這句話。
對上那雙眉眼帶著濃烈的愫，陳宇猶豫再三，還是加快了車速。
他們很快就到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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