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樣也行？”夜輝驚愕的睜大眼睛，提出抗議，“這分明是作弊！”
“沒錯，太過分了。”阿海義憤填膺的怒喝。
“之前也沒說靶子不能啊。”冷冰揚了揚手，理直氣壯的說，“你們要是不服，可以自己去當靶子，也可以一起配合，只要達到目的，過程不重要！”
“你……”夜輝氣得臉都綠了，扭頭看向夜震霆。
夜震霆好整以暇的看著冷千雪。
“說得沒錯！”冷千雪聳了聳肩，一臉坦然。
“你們還講不講理？”夜輝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
周圍的商人鼻子，乾咳幾聲，都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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