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配合。”
戰雲天的回答只有四個字，似笑非笑的神讓江興北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跟無力。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已經平息了那麼多年的舊事會被重新翻出來。他以為自己換了環境就等於重新開始，原來那件事還一直纏繞著他。
江興北的臉上帶著幾分頹然。
似乎是認命了。
“宋慶業是我的一個病人，他當時的況我已經盡力了。我也沒想到會惡化的那麼快，幾乎還沒來得及想到治療方案就……簡直太讓人措手不及了。這件事一直是我的憾，如果當時我的能力再高一些，說不定就能給患者多爭取幾分生機。我……”
江興北臉上的愧疚看起來就跟真的似得，就好像他真的是個竭盡全力卻還是沒有救治好病人所以無比憾的好醫生。
看的宋依依特別想吐，也特別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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