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麼？”
張慈的緒激了一瞬，但是很快又被自己給下去，語氣也變得格外冷靜。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
即使宋甜兒對不管不顧不聞不問，也沒辦法不管。
誰讓是的寶貝兒，心肝寶呢。
宋依依承認，張慈的確是個好母親。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我就該在那場大火裡一起死，那場大火究竟是怎麼回事？當時死的還有誰？”
“你想起來了？”張慈下意識的問，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出不怎麼討喜的笑：“肯定是沒有的，不然你也不用特地跑來問我。”
即使妥協了，張慈也因為心裡依舊不舒坦對宋依依有恨意而保持著尖酸刻薄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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