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清璃都覺得顧榮年這種事對於來說只有噁心。
只不過現在久了，江清璃反倒是有了另外一種想法。
顧榮年心思深沉，想要拿到這男人走私的證據，不知道還要佈局多久。但如果顧榮年真的有這方面的嗜好的話，倒是可以從這方面手。
“顧榮年從很小開始，就有這種不雅的癖好。”戰霆淵緩緩開口，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麼，語氣難掩的厭惡，“小學的時候，我曾跟顧榮年一個學校，也看到過一次。後來顧家怕影響不好，把這件事給了下去。”
小學就開始了？
江清璃挑眉。
在心理學這方面並不算是深諳，當年也只是了個門。的師傅嫌棄在心理學這方面沒有什麼天賦，便也沒有再繼續教下去。
所以，江清璃還真不懂暴狂到底是什麼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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