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響，顧司宸開口說：“夏桑——”
他手想要拉住的手臂，夏桑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一步，生生避開顧司宸的手。
他的手僵地停在半空裡，涼薄蒼茫的夜襲來，在他修長五指間留下一串微弱的斑。
夏桑眼圈微紅，低下頭看著那隻寬厚溫暖的手，那雙手像是迷霧森林的一盞青燈，又像是拯救過萬千蜉蝣，帶著無數的希。
斂去了眼裡的波，竭盡全力的平復著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的哽咽沙啞。
“顧司宸，你是不是覺得……屢次戲弄我，就這麼有意思？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就是一條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
這一刻，宛如歲月也凝滯不前，空氣凝結厚重的寒冰，連顧司宸的呼吸也隨著時間的流失而緩緩的加重，帶著難以承的疼痛。
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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