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薄深走到他面前，沉聲追問，“那你以前做的那些事，你現在知錯了嗎？”
聽到這話，顧雲川苦地揚了下角，“知不知錯又有什麼用？想到我因為自己的自私，差點害死江醫生，我就永遠也原諒不了自己。”
他抬眸看向厲薄深，言語間滿是自嘲與自我厭棄。
“人真的是永遠也不懂知足的生，最開始，我只是想要跟江醫生一起工作就覺得滿足，可後來，我又想要站在離最近的位置，為了的副手，我又希自己能夠像你們一樣，讓能夠多看我一眼，貪婪日復一日地疊加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厲薄深看他的目裡還帶著審視，在分辨他這番話的真偽。
顧雲川嘆了口氣，“現在想起來，我兩次犯錯，無論是最開始的放火，還是後來在實驗中做手腳，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會釀大禍。不僅是江醫生，研究所的很多研究員，都會死在我手上，我落得今天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在他被抓的那天，向江阮阮宣洩過自己的，坐進警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但那時候再後悔也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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