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腳一走,後腳厲正霆的臉就板起來。
“你這是怎麼回事呢?別總是把家裡的事,拿出來胡說八道的!”
聲音很是嚴肅,聽著宋媛臉上頓時有些不好看。
“怎麼?我也沒說錯啊。再說了,悅初在我心裡,可比那個江阮阮要親近多了。也不算什麼外人。要說外人,怎麼會跟兒子演戲起來,最後幫著救了江阮阮?”
看著妻子還一臉憤慨的,厲正霆眉頭皺了皺。
“我說你,就不能好好尊重一下薄深的選擇嗎?薄深已經不是孩子了,你能不能降低一下掌控?他的也好,婚姻也好,家庭也好,就讓他自己去理。好好清福不行嗎?”
厲正霆的心態就是純屬於放任自流的。
他在商場馳騁幾十年來,知道一個教訓——無論你想勸告別人任何道理,本質上,是沒有人能聽得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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