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屹凡夾起一口菜，放在口中，細嚼慢嚥。
“這不重要，屹凡。你已經錯了，還不能回回頭麼？白家消失在哈市了，你兄弟姐妹的生活環境都一落千丈，你已經在步我的後塵了。我當年沒得選，你呢，你現在有的選，為什麼非要去撞南牆。”
“我不在乎！”白屹凡斬釘截鐵地回答著，“我從來不在乎那些，就像你明明一無所有了，卻還把最後的那幾十萬都給我一樣。沈瀟瀟，你從來都說我傻，你怎麼不說你是先傻，才的我這麼傻的？”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明明你已經救了我兩命了，明明已經知道我在算計你了。為什麼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還把所有的錢都給我！沈瀟瀟，你讓我怎麼能放棄你？我本做不到。”
他越說越激，站起，一扯桌布，將餐桌上的所有菜都拽到了地上。
飯菜掉在地上，油水撒了一地，杯盤狼藉。
沈瀟瀟低眼看著象，揚起頭快速眨眼睛，不想淚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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