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商沉的眼神看了一眼芳，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瓷碗，臉越發的難看。
儘管他一直在剋制緒，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小，想要恢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一下子吃太多會傷了胃，只會適得其反，你明白嗎？”
“不會的，言商，我自己的我很清楚。你再給我一碗湯，我可以的。”
只是多喝點湯而已，並不會影響什麼。
“聽我的，先吃點米飯。”
戚言商將飯盒裡的飯遞給了芳，指著桌面上的兩道蔬菜，“多吃點青菜也很好。”
芳有些猶豫，掃了一眼那些清淡的素食，端起米飯開始吃。
吃飯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也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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