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唐蓁閉了閉眼，“你是不是，想羅競了？”
這是唐婉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聽到羅競的名字，這一刻，突然變了一個懵懂的小孩，忘記了自己在找什麼，只是乖乖地抱著膝蓋又爬上了床，輕輕地躺在唐蓁的上。
唐婉捂著自己口的位置，目呆呆地看向天花板，沒有說想，或者不想。
說，“我每天都會夢到他。”
問，“他會死嗎？”
唐蓁沉默片刻，直接問道，“小婉，那你希他死嗎？”
唐婉愣了一下，這個問題，還是第一次有人當面對問出口，可隨即，就好像已經在心中默默想了很久一樣，口而出道，“我曾經，真的有無數次，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表似是很痛苦，就像在跟心中的什麼作鬥爭一樣，秀氣的細眉蹙起，“可是現在……我真的不知道了。我的這裡，”唐婉敲了敲自己的口，“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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