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對不起，已經遲到了太久。
趁著這次機會，他們也想好好地修復一下和冷靳言之間的關係。
冷靳言似乎回想起了非常不好的事，臉非常地難看。
“道歉？”他緩緩地開口，漆黑的眸子閃過冷意，直勾勾地看著周揚，聲音冷得像是掉了冰渣一樣，“你覺得道歉有用？”
周揚嘆了口氣，直視著冷靳言的眼眸，“小師弟，當年的事早就已經查明瞭真相，我們知道你了委屈。這麼多年了，我們一直都想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你們說了對不起，我就要原諒你們？”冷靳言語氣變得極為平靜，可是這份平靜的背後，就像是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平靜，“你們心心念念想要道歉，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安心而已。要我原諒你們，不可能。”
周揚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出的痛苦的表，“事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你就真的不能原諒我們，忘記曾經發生的一切嗎？”
冷靳言淡淡地說：“不能又如何？忘記，談何容易。周揚師兄，如果是你在我當年的況中，你能夠輕易地原諒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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