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靳言的反應有些過激，可也從側面表明了龐大師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有的時候，越是在乎，就越是沒有辦法原諒。
“周先生說了一些你們曾經發生過的事。”唐小小避開冷靳言的視線，努力制心中的慌害怕，剋制說話的語氣，“你所經歷的痛苦我無法同，也沒有權利和資格勸說你什麼。”
在得知龐大師命不久矣的時候，唐小小震驚不已。
無法想象一個於設計領域巔峰的人離世，會給那個圈子造多大的盪。
冷靳言低下了頭，表變得惠安，但扭曲了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周揚會和唐小小說起曾經的事，這是冷靳言始料未及的。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冷靳言也大致猜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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