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小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而後出甜的笑容對蕭肅道：“你這個助理還真的是當得很稱職，這麼替夜和著想，夜知道了一定會很欣，到時候給你加年終獎的。”
年終獎……
蕭肅淡淡地笑了笑，附和道：“可能吧，要麻煩你在面前多替我說幾句好話了。”
“啊，你這麼獻殷勤，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啊？”小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可是，這年不是剛過嗎？”
“夜失憶了，今年還沒有給我發工資。”
“我知道了！”小用力地點頭：“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替你在沐紫面前多說幾句好話，然後讓沐紫去給你吹枕邊風的！”
蕭肅目和地盯著的臉，又看了一眼那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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