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現在開啟嗎？”服務生問道。
顧知衍瞥了一眼，淡聲說道：“全部開啟。”
不止是服務生，其他人也驚了一下。
有人意識到不對勁兒了，包廂裡的音樂也不知道被誰給關了，變得安靜起來。
顧知衍是金鼎的常客，又和慕霆梟有那麼深的，服務生自然是聽他的全都打開了。
有人出聲想要圓場，笑嘻嘻的說道：“衍哥，這麼多喝不完啊，浪費……”
顧知衍理都不理他們。
然後，便沒人敢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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