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覺得頭皮有些發麻,現在的,真的很痛恨顧允南這麼親的。“顧,請不要這麼我。”方知意冷淡的打斷了顧允南未說完的話。
顧允南沒有在意的態度,“從昨天晚上,我就在想這件事,昨天晚上,你一直在我邊,方知齊的傷不可能是你所為,你也沒有機去害他。”
方知意的角,扯起了一抹冷笑,“怎麼,顧您不會是突然發覺,五年前的事可能不是我做的了吧?”
顧允南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方知意。
“顧,您有沒有想過,我沒有機去害方知齊,難道我就有機去害希希了嗎?”方知意有些激,雙手的握住了桌子的邊緣,指尖有些發白。
“不管您信不信,五年前,我確實手打了希希,那是因為我要逃走,我別無選擇。但是,我也僅僅是打暈了而已,我沒有給注任何藥劑。”
顧允南神平靜,但是他比平時略高的語調,卻了他此刻混的心。“你從未說過這些。”
“呵……”方知意忍不住冷冷的笑了,“你問過我嗎?你給過我機會解釋嗎?在你的心裡,早就認定是我乾的,我解釋與否,又有什麼用呢?歸結底,就是你從未相信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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