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懷裡的人還在絮絮低語。
“喬蒼，你要答應我……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嗯。”
“你還要答應我，好好吃藥，把養好……”
“嗯。”他一一應著。
聲音裡帶了一惶然的哭腔：“喬蒼，我要你陪著我長命百歲，陪著我白頭到老……”
“……好。”短暫抑的沉默過後，喬蒼低低應了。
聽到了滿意的答案，寧展終於放心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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