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慢慢去已經流到眼角的眼淚，程可歆呆呆地看著還在夢囈中的蘇雅芬。
眼前的這個人是以前最信任，最親的，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過媽媽了呢？這個曾經無比溫暖，支撐自己撐過每一個難關的稱呼，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再也無法喊出口了？
想到這裡，程可歆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們母間的分，又是在何時生疏到了如此地步？
“可歆。”後突然傳來了顧遲喚的聲音，急忙抬手掉自己的眼淚，程可歆勉強笑著轉頭看向顧遲。
可是那明顯發紅的眼睛又怎麼能夠騙得過顧遲，走到的邊，顧遲手上了的面頰，語氣中滿是心疼，“怎麼哭了？放心，我剛才已經問過醫生了，他說媽媽的手很功，已經離生命危險了，所以你不要擔心了。”
“嗯。”程可歆點了點頭，然後就沒有說什麼。
看到程可歆的緒並沒有因為聽到這些話而好轉，而是依舊如剛才一般神傷，顧遲不有些疑，如果不是因為蘇雅芬的，那是因為什麼這麼傷心呢？
在程可歆的面前蹲了下來，顧遲看著的眼睛溫地問道：“可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看起來不太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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