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有沒有事！”
“哦，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疼……”
助理口中的疼字剛吐出一半，啪地一聲，季相如的手掌再次抬起，不由分說的和他的後腦勺又來了個親接。
“不想被柳老調/教，還不趕按我的吩咐去辦。”
助理痛的嗷嗷直，奈何又害怕柳老的變/態，慌忙答道：“季總，我現在就辦，現在就辦。”
季相如角噙出一個詭異的弧度，不知想著什麼，雙眼卻閃著。
林沫沫正在出神，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請進。”林沫沫快速整理了一下心的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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