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忘這回沒回應了，他的目過玻璃車窗，看向面前的通燈，踩下剎車的腳步也是緩緩的。
趙以諾無奈的嘆氣，的手著安全帶：“只是告訴我，和山貓許多生活上不能適應的事……”
“不能適應？那天我還跟山貓說夫妻之間是需要磨合和容納的，你沒有把這些話跟娜娜講嗎？”顧忘問。
“我當然講了，可你知道娜娜說什麼嗎？”趙以諾偏過頭來看著顧忘：“娜娜說，應該是適合，而不是為對方改變什麼，也不是相互遷就什麼。”
顧忘一時語塞，這番話在他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但又好像有些說不通，至於為什麼說不通，他也不能夠說清楚。
“你是不是也和我覺一樣，想要反駁又找不到反駁的餘地？”趙以諾問他。
顧忘握著方向盤的手了：“如果真的不適合的話，當初為什麼要選擇在一起呢？既然在一起了，又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趙以諾淡淡地回答道：“或許一見鍾讓兩個人都失去思考的能力了吧，但是卻始終沒有讓生活失去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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