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忘不知道趙以諾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冷漠，但是他的覺到，這一切好像和凌辰有關。
“以諾，你到底怎麼了？”顧忘直接問道。
他看不得這個人傷心，看不得這個人心不好。
“沒事啊。”趙以諾回答。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氣氛很是尷尬。
“大哥，凌辰已經走了，你和嫂子什麼時候復婚啊？”辦公室裡，山貓低聲問道。
顧忘手裡的作，頓時停止了。對於這個問題，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因為趙以諾沒有給自己任何反應。
是的，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你問這個做什麼？”顧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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