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為什麼又會有這麼濃烈的悲慟？
厲勳爵覺得自己不太看得懂這人。
寧展聽見了後的腳步聲，乾眼淚回過頭，看著厲勳爵有些赧，但很快恢復了一貫的淡定平靜。
“不好意思，我……”
“不必跟我解釋。”厲勳爵眼神里遲疑早就散盡，瞥了眼病床上昏迷的男人，不知想到什麼，目落回寧展臉上，多了幾分譏誚，“繼續留在醫院，等喬蒼醒過來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寧展抿未語。
所有人都以為居心叵測，故意要害他……所有人都以為，他醒來一定會恨，恨到要殺了。
可只有知道，喬蒼在炸前說的話是：‘我從沒有怪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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