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堯一個反問，地盯著尹夏禾。
尹夏禾被那個眼神嚇到了。
“不……不然呢？”
霍靖堯鬆了一口氣，站起來，“不早了，睡覺吧。”
尹夏禾總算是也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繼續問下去，不然那個眼神，真的要和盤托出了。
這個夜晚並不太平。
尹明珠也了傷，頭髮被霍珞昔扯掉了好幾，額頭上也被抓傷了一小塊，在方如玉的懷裡哭的像是個淚人。
方如玉是又氣又心疼，“明珠啊，不是媽說你，你要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你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打人呢？這萬一被出去了，哪怕你紅了，也會為你的黑歷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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