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意識到吳凡的企圖後程鳶就想過要結束了。
當初只是想氣褚嘉遇，想讓他會到花他的錢來養別的男人這種憤怒，但是在褚嘉遇解釋了他和葉清秋的關係後程鳶已經不生氣了。
吳凡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
可現在褚嘉遇的指責卻讓程鳶覺得有些可笑。
看著褚嘉遇的眼神有著濃濃的嘲諷，“現在你能會到當我的了麼？我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跟著你學的而已，如今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們扯平了。”
褚嘉遇的臉鷙得可怕，像是隨時可以撕了似的死死的盯著。
驀的，他勾起角點頭，“很好。”
程鳶一時沒把握到他這是什麼意思，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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