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山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了眼眶，一張臉憋了青黑，最終活活憋死在駕駛座上。
十分鐘後，姜鴦在確認過許淮山真的死斷氣了之後，才給120打了電話——
許淮山死了。
接到訊息的程鳶有些不太敢相信的看著宋衍。
“他從易程離開不到一個小時吧？車禍被撞死了？”
這是程鳶能想到最可能的猜測，否則有點想不通許淮山為什麼會在一個小時裡死得這麼突然。
“說是突發心梗塞，等120到的時候人已經沒救了，就在我們公司門前的停車位上。”
宋衍也覺得蹊蹺，但這確實是他得到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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