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秦月要倒追霍賢而程鳶不抱希的原因。
秦月臉上的笑容倏黯淡下來，“算了吧！我跟他見了面只會尷尬再尷尬，不如不見。”
“你們——”程鳶試探著問，“到底怎麼吹的？”
難道是因為楊景淮要回京都，兩人各一地的原因？
“別提了，總之，我現在有新的目標了，不許你再跟我提那些過去的人。”
秦月故意板起臉來警告著，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程鳶搖頭，“算了，隨便你吧！”
下午五點，褚嘉遇罕見的早早下班回家，在看到秦月時有些微微的詫異，“原來家裡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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