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開始？”司空佛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兩歲吧。不太記得了。”趙欣妍茫然的回憶了一下，那些記憶對於而言，太過痛苦，本能的抗拒。
司空佛還想要繼續問，老鬼不耐煩的踢了一下桌子：“問夠了嗎？能不能等學會了，把人救了，再去問？別浪費我的時間。”
看他不耐煩了，司空佛也沒有繼續問。
趙欣妍有些怕老鬼，更加認真的學習起來。
九絕針很複雜，趙欣妍的素質未免太差，所以這幾天時間，除了學習之外，老鬼和老妖還想辦法給補充力，增強質，免得一套針法沒有施展出來，人就堅持不住倒下了。
趙欣妍倒也是配合的很，乖巧的不行，司空佛有時候看著都覺得心疼。
不過老鬼十分的嚴厲，他沒有那麼多的，他在乎的人不多，姜未泱算是其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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