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還有事？”姜未泱看了薛司律一眼，也沒再說其他客套的話。
“臨死的時候意識很清醒，說很對不起你，要不是因為老年痴呆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的話，我們……”薛司律張口說了幾句，又覺得十分可笑，最後沒再說下去。
“都過去了，人死了一切恩怨也都消了。而且我也沒怪過，你不需要跟我道歉。”姜未泱看著薛司律，沉默了許久才開口。
“總是要跟你說一聲，我心裡安心一些。”薛司律扯了扯角。
“恩，你回去吧，老太太剛剛去世，家裡還有很多事需要理，沒必要在這裡跟我說那麼多，你先去忙你的。”姜未泱點了點頭，也沒再拒絕。
薛司律恩了一聲，轉進了靈堂。
姜未泱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離開了薛家。
到家已經很晚了，裴朵正在客廳陪著向玩，看到姜未泱回來，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才問：“怎麼晚了那麼多回來？看你臉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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