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道：“咦，剛才在樓下，保安說你和董事長一起出去了，你怎麼還在這？”
秘書變了臉：“我回來取東西，對，取東西！”
“哦——”
我拉長聲音：“取東西？那你忙吧，不用管我。”
他開啟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您請進，您喝點什麼？咖啡還是茶？”
我沒往裡面走，順手給保溫飯盒遞給他，然後像觀一樣在走廊慢慢走：“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吧，我在這隨便轉轉。”我在前面走，秘書在後面跟著，還碎碎念：“沈小姐，您還是在辦公室等吧，或者回去也行，等董事長回來我立刻告訴他……”
我猛然轉：“我在走廊上溜達影響你了嗎？你看上去好像很焦慮啊？”走廊上明明並不熱，秘書的額頭卻冒出一層汗。
“不影響我，影響……不影響！”秘書急的有點語無倫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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