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想了千種萬種我們重逢後的場景,但我怎麼都想不到會是這一種,你躺在下面,我獨自苟活……”
範老痛哭流涕,霆深臉已經很難看了,冷冷道:“差不多行了,祭拜完就走吧。”
“霆深這話說的不對,既然是母親生前老友,你怎麼能這個態度?”是顧玉霖的聲音?
大家齊齊回頭,果然是他。
他穿一白西服,並沒有著囚服,旁邊也沒有警察看守。顧玉霖這時候應該在看守所裡,居然就這樣大搖大擺出來了?
我口而出:“你是怎麼出來的?”
顧玉霖面帶微笑,只是那笑容並不達眼底:“怎麼看見我讓你們很吃驚嗎?今天是我母親的週年,我當然要來。”
說著大搖大擺到墳前,給我們擺的貢品毫不客氣的推向一邊,然後將他自己帶來的擺上。焚香跪拜後,顧玉霖突然大哭起來,邊哭邊給在監獄裡遭的罪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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