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我的家,我總不能因為他一輩子都不回家吧?”
“那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他當初既然能為了梅茹對你下殺手,現在仍然有可能不放過你!我很擔心你!”
簡瑩閉了閉眼,對……下狠手嗎?
心底仍有一不真實,這些日子,陸煜城跟相的細節都被記在腦海裡,無論怎麼看,從哪件事哪個角度看,陸煜城都不像是那種會對枕邊人下毒手的男人。
他雖然格冷淡,不苟言笑,但他為人世也有自己的一套原則和底線,外人總覺得他難以接,不可捉,可他一舉一卻莫名讓人心安。
簡瑩拍了拍腦袋,每次一到這種時刻,腦袋裡就會立即蹦出兩個小人,一人說:“你忘了當年發生的慘劇了嗎?你難道還想重演嗎?”另個小人卻說:“相信你自己的覺,他未必是那種惡人!”
兩思想像是擰一方向相反的繩,相互拉鋸,伯仲不分。
“哼,”電話那頭的鐘曼曼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說:“大簡子,你給我去繼續相親!你跟姓陸的事就給我!我鍾曼曼的人生信條就是為朋友兩肋刀!誰敢欺負你,我兩拳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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