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傭人應聲。
程毓秀去廚房泡了一杯蜂水,過來扶起他,“喝點蜂水,會舒服點。”
他緩慢的抬起眼眸,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現一道人影,清秀的臉龐,清澈的眼眸,這張臉,完全陌生的。
“你是誰?”他似忘記了那一夜一般。
或者是因為喝醉了,記憶混沌了。
程毓秀的臉瞬間一白,手都抖了,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傭人拿著毯子過來,程毓秀將蜂水遞給傭人,“你喂他喝。”
傭人剛想接,卻被宗啟封揮手打翻,嘭的一聲,玻璃摔在地上瞬間碎,在安靜的夜裡,特別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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