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同時也不敢置信的看向江莫寒，宗言曦是凌薇害死的？
“你……是不是聽那個林蕊曦說什麼了？”凌薇攥著手，心裡還在想說辭，是絕對不會承認的，“是嫉妒我在你邊，想要陷害我。”
“嫉妒你？”江莫寒冷笑了一聲，“為什麼要嫉妒你？”
“……”凌薇有些慌，“可能喜歡你……”
“所以你就想害死？”江莫寒毫無溫度的眼神，淡淡凝視，“我最後再問一遍，言曦，是不是你害死的！”
“我沒有……”
忽地江莫寒一把抓住的領，隔著一張不寬的桌子，幾乎將提的雙腳離地。
江莫寒面容冷，眼裡滲著紅，“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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